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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妾不懂茶的,但喝着娘娘这里的茶总是香的,就忍不住多喝了些,倒是惹得金贵姬笑话了。”说着用帕子压了压嘴角,脸色也带了许多不好意思的难为情,似乎并没想到自己喝茶还有人注意。   这话倒是让皇后一笑,接着德妃放下手里的茶水,说:“臣妾也是爱喝景阳宫的茶水的,这千金难买的云峰雪岭也就在娘娘这能喝道。”   “娘娘素来是大方的。”淑妃接上了话,“也就娘娘舍得用这般好的茶水招待我们。”   拢了拢鬓角,皇后才笑着说:“也是昨儿个皇上刚刚让人送来的,平日里倒也不多。”   几个人又是一番附和吹捧,最后在皇后的好心情中都退下去了。本以为又是一日平淡的时候,谁知吃过午膳,就听说大皇子与二皇子嬉耍,竟然失足掉进了池子里,如今更是浑身滚烫发烧发的厉害。   贤妃最近身心疲惫,本就不爽利,如今送到自己宫里没两月的大皇子又生了重病,若是无事还好,若是有事只怕自己和二皇子都说不清楚了。毕竟除了大皇子,后宫就只剩二皇子一个了。   太医院的牧院判和四个专治小儿病症的太医都来了,可几个人商量了半天都没个结果,急的贤妃不停擦着眼角的泪意。   “皇后娘娘驾到。”   皇后一到,也不等众人行礼就进了内室,瞧着太医的养子也知道大皇子只怕病症危急。   “大皇子如何?”   “回皇后娘娘的话,大皇子若只是因为落水的时候伤了腿上的筋骨还好说,只是如今高烧不退,只怕……”牧院判想了一下还是跪下回话,“大皇子如今不过五岁,若是长时间高烧不退,只怕性命堪忧。”   皇后明白太医的话,她皱皱眉头,呵斥道:“本宫不想听这些没用的,本宫只要大皇子好好活着,明白吗?”   大皇子刚刚进宫不久,若就这么去了,只怕皇上也会斥责自己,就算自己没有插手过大皇子的事,也保不齐皇上会迁怒自己这个皇后。   “通知皇上了吗?”   “已经派人去请了。”贤妃哽咽着,话中都带了哭腔,她一向与皇后不合,如今却没了主意地跟皇后示弱了,“这会儿子只怕皇上也该来了,只是……只是皇上来了,臣妾又该怎么跟皇上交代?”说着便有哭了起来。   叹口气,皇后只得劝慰道:“你也不必过分自责,如今看好大皇子才是最重要的。”虽然脸上带了忧虑焦急,但双眸中却不曾有一份感情。   大皇子的身份微妙,皇上一直将他放在行宫不曾带回,不仅不受重视,甚至不曾取名入皇家玉蝶,可见是个没有希望的。但就算再没希望,如今皇上既然接进了宫里,也是承认了他的身份,可在这个关头,大皇子被二皇子推入水中出事,只怕就算皇上不说,这前朝也会传开二皇子不悌不仁,未来之路大概也就断了。   “主子,大皇子落水,说是情况不太好。”云溪匆匆走进来,面色有些不好,“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都已经去了,刚刚小卓子回来说淑妃、德妃的仪架也过去了。”   抬抬手让伺候自己的云晓停手,沈夕瑶揉揉眉头,后宫果然是是非之地啊,好好的孩子都躲不过去。看了眼外面有些开始阴沉的天,坐直了身子:“让人准备步撵,去长春宫。”   眯眯眼,光想着现在往长春宫赶去的人们一会做戏的表情和神态,沈夕瑶就觉得烦躁。   刚出羲和宫,正遇上同去的章昭容,只是羲和宫与步寿宫并不在同一个方向,如今章昭容这番态度是专门等着自己?   “见过昭容娘娘。”   看了一眼嘉嫔,章昭容意外地没有叫起,似乎是审视了她片刻才下了自己的步撵。挥挥手让两方候着的奴才各退了几步,才说:“嘉嫔这是要去长春宫?”   “回昭容娘娘,妾是要去长春宫看看。”心中虽然有些诧异,但面上依旧恭敬的很,“娘娘可也是要去?”   “本宫就不去了,只是想央了嘉嫔暗地里关照下那孩子,医院里让他们尽心一些。”这后宫,一个没有依靠的孩子,若非得了上位者的关照,医院也是得过且过不肯冒险诊治的。   “娘娘只怕高看嫔妾了,不过娘娘的叮嘱嫔妾不敢不从。”现在她还是明面上的宠妃,有些事还是说的上话的,就是不知道这章昭容是什么意思。看了一眼章昭容,总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像是透过自己看别人,其中又有何关系呢?   见嘉嫔答应,章昭容心里松了口气,无论如何,自己也算是对得起那孩子了。想到谨宣帝的心思,她又有些怜悯眼前这个嘉嫔了,对帝王动心,大概是后宫女子最悲哀的事情了。   坐在微微摇晃的步撵上面,沈夕瑶叹口气,想到容妃之前派人给自己说的消息,她的心就有些凉了,想当初皇帝为了牵制李家和顾家,任由皇子妃的皇后与还是侧妃的丽贵妃相互动手去了彼此的孩子,又为了放松长公主一脉的提防,任由贤妃将怀孕的惠妃推入荷花池。这该是怎样的冷血,才能为了自己眼睁睁地设计着自己的女人和血脉。   到了长春宫,沈夕瑶在听竹的搀扶下下了步撵,接着就有宫女上前引道。沈夕瑶对给自己引道的宫女微微点头,然后踏上石阶,进入宫殿内。如今她只带了听竹来,虽说有意让云溪给守着羲和宫,但重点还是给云岚和云晓等人一个机会。羲和宫不必暖春阁,宫里人员多了许多,若云岚和云晓不能成为心腹,她就只得再想办法。   沈夕瑶到的时候皇帝已然到了,为了避免打扰太医给大皇子诊治,众人都坐在外室。瞧着皇帝的脸色十分不好,沈夕瑶也不开口,规规矩矩行了个礼就自发站到了一旁。   “赐座。”谨宣帝抬眼看了嘉嫔一下,抬抬手示意宫人给她去了座位,然后闭口不语,只是手上转动扳指的频率却越来越快了。   皇后看了看脸色有些苍白的沈夕瑶,开口道:“嘉嫔脸色似乎十分不好,若是有什么不适也别勉强着自己个儿。”   沈夕瑶侧了侧身子,低声回到:“多谢娘娘关心,嫔妾无碍。只是不知大皇子如今怎么样了?”   “太医院最擅长小儿病症的太医都来了,如今皇上也已经让人去召了御医前来,必然能让大皇子无碍。”叹息一声,似乎是强打着精神安慰别人。   沈夕瑶低声又说了几句,然后就闭上了嘴。   “皇上,大皇子的病情越来越重,刚刚臣等施针也未有效果,汤药全然无法入口。这……”话没说完,但显然是束手无策了,只怕大皇子此次性命堪忧。   谨宣帝沉着脸,似乎有些疲惫地说道:“先吊着大皇子的气息,待御医来了再诊。”   听了这话,太医院的太医倒是暗自放松了许多,之前皇后娘娘气急了说大皇子若出了差错他们定然逃不过去,如今皇上金口玉言也表明了,接下来御医会接手大皇子,他们虽然可能被罚但性命和前途是保住了。   沈夕瑶悄悄打量了谨宣帝几眼,见他面色虽然沉沉,但神情漠然,眼神冷漠,全然没有表现出任何在乎的感情,心里突然升起无端的惧意。这就是帝王,就算是在儿女生死之际,也丝毫没有半分心软。   屋里沉闷的让人窒息,直到御医赶到,还没等众人喘口气,便给帝王跪下,神色凝重地回到:“皇上,臣等无能,大皇子之疾恐怕不只是因为落水一项。”   谨宣帝脸色猛然露出几分怒气,但言语间依旧平静:“那大皇子如今这般急症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   “大皇子落水只是伤了腿上的经脉,诱发了高烧,但其实大皇子体内已经有了毒素,虽不明显但对五六岁的孩子却也是危害极大。”御医额头磕地,继续说,“这毒并非常日见的毒物,想来是平日里常常吃相克的食物造成的。”   听了御医的话,贤妃直接就跪下抽泣起来:“皇上,臣妾没有做过不利于大皇子的事情。”   “闭嘴。”狠狠地将茶盏摔在地上,此时所有人都听出谨宣帝咬牙切齿的怒意,“毒妇。”   帝王发怒,众人赶紧跪下请罪,沈夕瑶瞧着四周面色或是惊恐或是沉痛悲伤的嫔妃,心里厌烦至极,但想到自己也是她们中的一员,又觉得十分讽刺。想来在21世纪,谁能想到古代以温婉贤淑、贤良淑德著称的女子何止是时代的悲哀,简直是被刻意扭曲了的可怕人性。至少在现代,就算两个人是情敌,但他们也不会可怕到对一个孩子下死手,如此轻贱人命,不知得要多大的勇气。   突然心中就冒出了不可断绝的担忧和哀伤,若是他日自己有了孩子,可有把握保护好他?可有把握不让谨宣帝将他当做另外一颗棋子?26

痴傻

  有些茫然地抬头看向谨宣帝,若是自己的一生也将会与那些女人那样悲哀,没有恩宠没有子嗣没有亲人在身边,那自己是否还能坚持下去?   谨宣帝抬头看着底下的人,就连皇后地低头低声啜泣,心中正是烦躁极了。却不想再看到一身素衣布料的沈夕瑶时,楞了一下。自己的嘉嫔,如今满脸都是无边的担忧,并不常哭的她此时竟然红了眼眶,可还是直愣愣的瞧着自己。这个傻女人,是在替自己担心?就算是失宠过,就算是经历了许多,哪怕看清楚自己的无情,还是忍不住替自己担忧?   回过神的沈夕瑶见谨宣帝看过来,愣了一下赶忙低下头,收敛了自己的心绪,不管怎么样自己终究是不想死的,终究是想要珍惜活着的机会。   闭上眼,情绪渐渐平静下来,谨宣帝是想要放纵贤妃,却从未想过会害了大皇子的性命,就算自己不重视这个儿子,但他到底是自己的血脉。   “臣妾无能,管理后宫不善,请皇上责罚。”皇后跪在皇帝面前,话虽然是在自责,但沈夕瑶却听出了她这是直接跟这件事撇开了。   谨宣帝看着跪在跟前的正妻,缓缓开口:“皇后不必自责,朕自然是信你的。”   松了口气,由半夏将自己扶起来再坐到了上位。丽贵妃也随着起身,只是看向皇后的目光多了几份审视,如今自己手里有协理宫务的权利,但最近一段时间明显有力不从心的感觉,也不知皇后如何做的,竟然在自己管理的膳食坊和花房放了人,如今大皇子吃食相克,不知是否于此有关。再看看谨宣帝,顾家早已不复往日风光,而这个男人对自己又有几分真心?若是没有,他何必留着父亲只是动了叔父一脉?若是有真心,又如何在动手之时未曾有过一点犹豫?   不过两个时辰,御医再次从内室出来,也不看正跪在地上默声流泪的贤妃,直接双膝跪地带了许多惋惜地说:“皇上,大皇子如今性命无碍,但日后再不能站立也无法。之前又因为高烧,只怕……”说着抬眼用余光偷偷瞟过帝王的面色,“只怕,日后需有人常年照看。”   一时间,啜泣声再起,贤妃也彻底瘫软在了地上,好好的皇子在自己手里中毒,又被自己的皇儿推入河池,如今不仅残了更是落到痴傻一生的地步,这不仅是皇家的耻辱,想来也会成为皇上发落自己的由头。她不敢看皇上的脸色,自己这次是完了,就怕会牵连自己的儿子。   “传朕的旨意,大皇子性善而思敏,赐名敏,封为洛王,送回行宫由专人照顾。”谨宣帝声音平稳,但双眼看向贤妃的时候冷的渗人也十分凌厉,“二皇子暂由丽贵妃管教。回崇德殿。”   目送皇上离开,满屋子的人才慢慢冷淡了下来,皇后起身看了眼地上的贤妃:“贤妃也起来吧,是非曲直皇上自有决断。”   诸人在皇后让散了的时候,都老老实实地行礼退下,谁也不敢多说一句,就怕引火上身,就算是往日里追随贤妃的陈荣华、嫣充仪和赵淑媛之辈也不敢多留,恨不得马上离开。   不到晚膳时间,崇德殿就传出一道圣旨。   “赵氏贤妃,齐身不贤,性好妒,心肠歹毒,无为妃为母之德,撤其封号,去其位份,贬至冷宫,用不得出宫门半步。”   在后宫得意多少年的贤妃,后宫独有二皇子的贤妃,此时起再不复存在。就连赵家也被圣上斥责,贤妃之父更是连降四级贬为知府,虽说非赵家嫡系,但也让赵家缺了个好帮手。   崇德殿,谨宣帝坐在案桌之前,右手抵着额头,许久才让人宣了李御医前来。   “停了药吧。”孩子,他虽不急,可刚刚看着满宫的乌烟瘴气,没由来的就倦了怠了。   入冬后的日子,沈夕瑶觉得十分难熬,尤其是请安出门的时候真是为难死她。好在她的宫里有火玉加上因着皇帝时不时地来羲和宫坐坐,李明德又给过话,中省殿是不断给送来新的锦被和炭火。   刚收了崇德殿送来的赏赐,就闲闲地躺在了被地龙烘的热乎乎的榻上,手里是绣花用的物件,原本在她手里倒也有几分娴熟静雅的韵味,只可惜看到那块被沈夕瑶用来练手的绣花布时,听竹难得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   “主子还是莫要难为自己个儿了,不过这小鸭子绣的也算可爱。”放下小厨房刚刚送来的奶茶,听竹站到主子身边说道。   恰好云晓从外面进来,听了这话也凑上去瞧了瞧,然后也笑了起来:“主子绣的越来越好了呢,这小鸭子可不就是憨厚可爱的。”   听了她二人的话,沈夕瑶脸上一红,随后泄气地将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地丢进了箩筐里,伸手假拧了一把听竹和云晓:“你们主子明明绣的是鸳鸯,鸳鸯……”   “好好好,奴婢的好主子哎,这鸳鸯还不得羞得不敢抬头。”嬉笑着躲过主子的手,云晓藏到听竹身后。   接着三个人又开始说起了别的话,这后宫无聊,多少得找点趣事八卦聊聊,这云晓性子活泛,也是个好打听事儿的,所以羲和宫的消息收集基本上靠她了。   “你是说金贵姬在御花园祈福被皇上遇到了,然后皇上感念她心思纯良又去了玉涛阁?”手里吃着听竹和云晓给砸的小核桃,沈夕瑶漫不经心地问道。   “是啊,原本瞧着金贵姬也不是个爱使手段的,如今才知道她就是没机会。”一边给主子小心剥着小核桃,一边说着。   不爱使手段?后宫那些个得宠不得宠的,哪个不是用尽心思手段求得帝王挂念三分?不过就是全看帝王的心情了,皇上心情好了,愿意陪你玩了,可不就顺势接受了么!   “小厨房云溪和云岚可收拾干净了?”当初自己嗜睡恶心容易疲乏的缘由,她从来都不认为是有了身孕,不说皇上现在没有让自己怀孕的意思,就算是有,这生理期哪有那么容易。   见主子神色虽不变,但语气比平时都严肃了不少,听竹赶紧回话:“都清理了,也把事情透露给了小全子。但是主子,真的不用再查下去了吗?”   “我们不用真的追究是谁做了那些事,只要皇上追究就行了。”甩甩帕子,就算皇帝不追究,她也会想办法让皇帝重视的。   “那个会厨艺会熬药的小宫女可安排好了?”   “已经安排到小厨房帮厨了,李公公那边已经过了明路。”想了想,云晓有些不放心地问,“主子,可要盯两日?”   满意地看了一眼云晓,沈夕瑶勾起唇角:“不用,调她到跟前,我有用。”   因为开始交代事情给云晓和云岚了,所以一般时候,沈夕瑶都会让云晓跟着听竹,云岚跟着云晓学习如何管理事务。既然自己要一步步走向高位,那身边必须有几个得用的人,而她恰恰看好这四个最开始就跟在自己身边的人。   第二日,景阳宫里,皇后先是夸赞了金贵姬一番,又在众人酸溜溜的机锋话头间升了金贵姬的位份。说是皇上一早就派人送来了旨意,叫晋金贵姬为顺仪,还居玉涛阁。   “真是恭喜金顺仪了,单说皇上多日不进后宫,一进后宫便先去了金顺仪那里,就知道顺仪是个可人心的。”嫣充仪的声音并不小,或许是因为贤妃的事情沉寂了好几个月,说话间也没了往日的跳脱。   看了一眼嫣充仪,淑妃斜眼看了金顺仪一眼,端起茶杯遮住嘴角的弧度,接下话头:“皇上喜爱的,自然是好的。”   “可不就是说的,这金顺仪今年才十六吧,到底是水灵儿的年纪。”顾婕妤瞧了瞧嫣充仪,“倒是嫣充仪在宫里的日子也久了,见了不少美人儿,想来也不稀奇了。”   这是在讽刺嫣充仪年老色衰了?不过顾婕妤如今是什么情况?时时刻刻不给丽贵妃面子,对贤妃一派的人也不见好感,对淑妃一派的人也是得了机会就打击,对皇后也不见多亲近,这是因为失了孩子所以才无差别攻击?   “本宫倒是记得金顺仪和嘉嫔关系一向不错,姐妹之间应该常走动走动,别生疏了。”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皇后一开口就拉上了沈夕瑶。   沈夕瑶表示很无辜很无奈,这皇后的意思是想看自己跟金顺仪掐起来?不过到底是皇后,自己还是芳仪的时候金顺仪曾经到过暖春阁一次都瞒不过她,如此手段怪不得就算有顾家威胁,她还是能稳坐后位。   “娘娘说的是,只是妾一向懒惰,尤其到了这冬日,整日就想着怎么赖在屋里不出来。”说着还极其不好意思地咬咬自己的嘴唇,“不过娘娘说的总归是对的。”   如此显而易见的讨好,可不就让人觉得自己是个没脑子的?不过若被人取笑几次就能换来更多的好处,她也是愿意地。27

可还疼?

  “怪不得皇上常常说你的个孩子,这话说的可不就像个孩子?这冬日里虽冷,但总在屋里呆着对身体也是不好的,你得了空闲也记得去别的宫里坐坐。”嘴上挂上了笑意,皇后语气无奈地嘱咐。   谢过了皇后的关心,沈夕瑶坐在一旁不在开腔,心里却不断转动着,容妃之前让人暗地里送了消息说低位份的妃嫔承宠后,虽然有时不会被赏赐避子汤,医院还是有办法用别的方式避孕。二品之上的妃子虽说明着不用避孕,但暗地里因着各种势力错综复杂的牵扯,皇上也是不愿让她们有孕的,大皇子表面上并不受重视,但相对于二皇子来说只怕地位更高一些。   见差不多了,皇后也让人都散了去。   坐在步撵上,沈夕瑶眯眼考虑着什么,若是正如容妃所言,如今大皇子之事必然不是皇帝安排的,恐怕这件事给谨宣帝的冲击是最大的。所以贤妃出事后,他第一时间把二皇子送到了丽贵妃处,想来也是为了保住这个孩子。丽贵妃是顾家在后宫的依仗,现在顾家在后宫没有子嗣,若是想要得了机会翻身,二皇子是最好的选择,所以顾家一定会不惜余力地保护二皇子,哪怕他是对头的儿子。   这做皇帝需要的弯弯绕的心思还真是不少啊,你说生个孩子也能让他计算成这个样子,真不知做皇帝还有什么乐趣。   之后皇帝连着两日宿在景阳宫,更是为了皇后斥责了丽贵妃,虽说后来有送了不少好东西给阮明宫,但也架不住后宫妃子看笑话的样子。   接下来的一个月,沈夕瑶也断不了出去溜达一趟,但一回到自己的地盘就直接钻到榻上歇着,又会叫了几个宫女和太监聚到一起聊闲话,找乐子。后宫倒是也没再发生什么事,只是听说皇上杖毙了几个羲和宫小厨房的人,又让李明德送了几个过去。又听说宫里一直不曾受宠的紫霞轩的颜贵人突然受宠了。再有就是白答应送了些东西到羲和宫,似乎是想求和。   “嘉主子,皇上口谕,今夜羲和宫掌灯。”内侍官面上带着笑意见到沈夕瑶后赶忙行了个礼。如今宫里谁不知道,皇上对嘉嫔态度宽和,因着嘉嫔的身子不适,虽不留宿也时常来说会儿子话,赏赐更是不曾断绝过。   “有劳公公跑一趟。”   听竹赶忙取出一个荷包塞进内侍官手里,内侍官自然卖沈夕瑶一个面子,又说了好些个吉利话儿才退下。出了羲和宫瞧着天色也开始暗下来了,心里不由感慨,当初谁又能想到这位主子能得了今日的风光?摸摸袖子里的荷包,幸好膳食坊的小安子最先看出苗头还暗中提醒了自己一番,自己才开始给这位主子卖好。   看着时辰,觉得差不多了。沈夕瑶让人备了水,自己趴在了热乎乎的水桶里让宫女伺候自己沐浴更衣。赤金红宝的喜鹊登枝金步摇配着玫红色云锦宫装,如此盛装对于她来说倒是少见,不过这样的装束也足以让人眼前一亮。   “主子早该这般打扮了,若是早早这么打扮,哪里还有嫣充仪、金顺仪、颜贵人的事儿?”听竹虽说自小跟着沈夕瑶,但也确实没见过她如此……娇美。   透过镜子挑了挑眼,那小眼神不要太勾人啊,随手翻了翻首饰盒,取出青白的玉镯子戴上,白皙润泽的手腕瞬间就被衬的纤细了几分。   “好花不常开,开必盛妍。”合上首饰盒的盖子,转了转手腕上的镯子,自己觉得十分满意,就是不知今夜会不会给谨宣帝别样的感觉。有时候,总走苦情路线的女子为男人展露一点点风情,总会有特别的收获。   云溪端了一盅燕窝粥进屋,听到沈夕瑶的话,笑着低声说:“主子说的是,左右主子的决定奴婢们无不遵照。”   听了这话,沈夕瑶起身靠在软榻上,接过云溪手里的燕窝粥慢慢进食。今日晚膳皇帝摆在了崇德殿,想来来的不会很早。   也不知皇帝今夜让自己侍寝,是为了安抚沈家还是有别的意图,兄长奉皇命去了那虎狼之地,又经手了盐政之事,能否全须全尾地回来还说不定,又想到不常在人前走动的容妃,心里微微叹口气。收拢了一下衣袖,既然如此,那她就要让谨宣帝付出足够的东西振兴沈家,也不枉费沈家一家对自己的宠爱和一番心血。   二十四、金顺仪孕事   谨宣帝刚进羲和宫,就看到身穿玫红宫装的沈夕瑶立在殿前,眉眼间也少了往日的苍白和倦意,脸上更是透着浅浅的粉红,不由想起那日她在自己怀里全无声息的样子。果然,还是如此鲜活的好。   见沈夕瑶盈盈下拜,谨宣帝大步上前,抬手就扶住了她下拜的身子。   “免了。”说着就要收回手,谁知沈夕瑶突然瞪圆了眼睛,似乎也顾不得羞涩,伸手拉起谨宣帝的手摸了摸。   “皇上的手怎么这般凉?身边那些子人是怎么伺候的,也不知道给皇上添件暖袖。”一边不满地抱怨,一边顺势拉起谨宣帝另一边的手合到一起,拢在自己身前暖着。   谨宣帝不妨她如此,可看到她红着脸瞪大了眼睛的样子,心里又觉得极为妥帖,便是皇后也不曾如此关心过自己的吧。想到儿时母妃在时,这个时候常常会叮嘱宫人给自己添加衣物,他的心就忍不住柔和起来。   进了内室,沈夕瑶的脸被热气烘的更加红润了。看到一旁的绣架,谨宣帝十分感兴趣地上前几步,谁知自己的小嫔妃突然蹭蹭蹭几步上前挡住了绣架,手下还拉着自己往一边走,摆明了不想让自己瞧见。   谨宣帝挑挑眉头,起了逗弄跟前女子的心思,一把将沈夕瑶抱起,转了个身就探头向绣架看去,谁知这一看嘴角直接抽了抽。谁能告诉他,这绣品上的蛇怎么长爪子了,这小鸡仔儿又怎么飞起来了?   见躲不过了,沈夕瑶嘟嘟嘴,伸手扯扯谨宣帝的衣袖,嘟囔道:“妾知道自己没有这刺绣的天分,不过妾会努力的,这龙凤呈祥的绣品,妾……妾……会绣出来的。”   哈哈笑了几声,最后索性将脑袋抵在沈夕瑶的肩窝身子一抖一抖地忍着笑。   “朕的卿卿如此多才,写的字是飞来一笔,绣的绣品竟然也是别具特色,不知还有什么惊世才华?”做到软榻上,端起一杯清茶,如今她这里的茶大多是贡品,倒是能入口。   “妾虽然不善诗词歌赋琴棋书画,但妾幼时跟着母亲学过舞,母亲也说妾极其有天分的。”坐起身说道,发现谨宣帝眼中的不信任,这会儿她又不干了,举举拳头,宣誓一般地说,“要是不信,妾有空给皇上跳一支,保管皇上夸赞。”   幸而原身真的学过跳舞,不然这谎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。不过后世有许多舞蹈确实不错,她这个舞蹈家的女儿自是学了不少。   屋里两个人正你侬我侬地说着私房话,外面李明德瞧着金顺仪身边大宫女青梅面露喜色的样子,可是发了愁,也不知道这金顺仪是有意还是故意的,这个时候来截人,用的还是谁都不能拒绝的理由,这真是为难他哟。   “皇上……”室外李明德的声音响起。   “进来吧,”将沈夕瑶放到身旁,自己松散地靠在软榻上的靠枕之上,手里还把玩着嘉嫔的手指。见李明德一脸纠结地进门,开口,“什么事?”   “玉涛阁刚来禀报说,”挑起眼角偷偷瞧了瞧皇帝的脸色,才极快地说,“说是金顺仪有了身孕,已经一个月多月了。”   话音刚落,谨宣帝就感觉到手里握着的小手僵了一下,还条件性地往外撤了一下。   “有了身孕就好好呆着,有事去找太医,来找朕干什么?”语气明显是不悦的,这金顺仪瞧着是个好的,怎么能避过自己的避子汤?这是生出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?难不成前些日子的几次侍寝,让她心大了?“李明德,你怎么办事的,这种事需要朕吩咐?”   这话,明着是说李明德,其实是让李明德去查金顺仪为何会怀孕。至于身边这个笑的有些牵强的人儿,谨宣帝心里叹口气,只能揽在自己怀里,至少现在的她还没有让他觉得半分厌烦,便宽和些吧。   灯火明灭之间,沈夕瑶起身跟谨宣帝道喜,瞧着她笑颜里并不明显的伪装和失落,将让谨宣帝心里既舒坦又不是滋味。沈夕瑶对他的爱恋并没有她想象的那般隐藏的很好,所以他常常不愿让她伤心,但作为帝王,无法钟情与谁,至少现在无法。   将她抱住,想到她刚刚下意识地反应,心里也是有些不忍,在她嘴上轻吻一下,然后放置在内室的床上,不到片刻二人已是坦诚相待了,细碎的声音发出。带着薄茧的手指慢慢抚过她胸前那道已经并不很明显的伤痕,问道:“可还疼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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